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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背后的「中国视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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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先告诉我们,如果能目睹马的分娩,就会给人带来非常旺的护身之火。”

这是B站Up主影像狗团队,在野外用无人机拍摄到的画面。当时他们正在用大疆的新款无人机产品做视频测试,于是在内蒙的野外刚好遇见了难产的母马。

由于母马在分娩时会故意躲开人群,所以主人也无从知晓母马的生产困难。而如果不是这次无人机偶遇,小马可能会遭遇难产、甚至闷死在母亲的子宫里。

当Up团队通知了牧民后,主人驱车前往接产。在救下母子平安后,牧民对Up说了如上那样一段话。毕竟因为马会躲人,且生产的时间很快,所以即便是资深的老牧民也很少见到这样的场景。

而能够用无人机拍到这样的场景,无论是对于牧民、还是对于摄影师,都是一次奇妙的经历。

无人机镜头里,母马与小马静静地躺在草地。那蜷缩的样子,与初生的我们,似乎并无二致。

母马或许永远也无法理解,她刚刚经历的片刻痛苦,将让数千公里外的观众,感受到一种生命启蒙的震撼。

而大概只有摄影师才会理解,这种震撼影像的源头,其实映射了过去几十年时间中,人与镜头的关系正在发生深刻的变化。

要知道,当200年前,人类第一次发明相机的时候,它还是一个难以移动、简陋的木箱;而即便在工业化迅速前进的19-20世纪里,镜头的大小虽然在快速缩小,但“长枪短炮”依然是一个带有浓重专业气息的少数人工具。

你需要有好的专业素养、足够的耐心、不错的体力、以及能够负担起昂贵摄像头的体面收入,才能让你成为一名合格的专业摄像师。

 图源:网络|人类第一台照相机,重达50公斤
图源:网络|人类第一台照相机,重达50公斤

而直到最近10年的时间里,摄影器材的便携式化才真正算得以阶段性的圆满。

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手机镜头已经可以单次记录超过1亿像素的图片,且半秒钟后就可以在数字屏幕中成像;

而一个搭载了高清摄像头和强大图传的无人机,可以将镜头进一步送到远离人20公里以外、1公里以上的高空,拍摄下在以往最大胆的摄影师,也无法记录的拍摄角度。

显然,这不再是简单的镜头改良,而是一个超级系统工程。

强大的芯片算力让高质量的成像变得简单;

流畅的通讯网络消解了镜头与人之间的距离;

而精密的制造工艺,让微型传感器变成可能。

这是一个“信息化”超越“工业化”的典型案例。三个时代属性,交互分布的要素,共同推动了新的影像体系诞生。

这一切都让“人服务于镜头”的专业摄影时代,最终变成了“镜头服务于人和场景”的新时代,成为一个让“影像狗们”最终得以在草原中俯拍母马生产的“超级技术流变”。

 图源:影像狗
图源:影像狗

视觉产业“大三角”

当我们在谈论一个新的影像体系时,我们究竟在谈论什么?

对于个人来说,更方便和多元的镜头使用方式,当然意味着更多次美丽的镜头邂逅以及余味无穷的旅行记忆;但相比镜头视角的提升,镜头本身也正处在一次质变与量变的进行时。

最显而易见的变化,是影像设备普及的成本门槛变得前所未有得低。

即便在我国最贫困的地区,人们也可以拥有一台带有完整摄像头功能的手机。后者不仅足以让他们看到外面世界,甚至可以把本地的风光直播出去,并借此完成家庭脱贫。

而对于城市中产来说,镜头升级的成本正在越来诱人。一顿海底捞价格的云台,可以让手机镜头拥有更好的视频表现;而一部日常手机的价格,则可以进一步买到像Dji mini pro这样的航拍无人机,或者Dji Action、Gopro Hero这样的运动相机。

但这只是镜头变革的一个侧面。另一方面,无论是影像内容,还是影像设备,都在加速与互联网的数字化体系高度结合。

回到文章开头的那匹母马,几天后,视频被团队上传到了B站、微博等多个平台,获得了百万人观看。

这是一个颇有意思的链路,无人机在百米高空与团队的手机设备实时图传,而只要他们愿意,视频会以无障碍的方式,在很短的时间内出现在互联网世界中,并被平台的订阅用户和推荐算法捕获,最终结束了一次传播生命周期的轮回。

镜头与设备、互联网在物理设备中如此远、却又在赛博空间中如此近。与其说视频是“待上传”,不如说视频更像是处在“禁默”状态。只要使用者轻轻动动手指“取消禁默”,它们就会出现在互联网大海里。

而只要创作者不抗拒,每一个视频都会获得一个“变现”的机会。他们大部分会变成你的社交资产,如果运气好的话,或许变成真正的货币资产。

 图源:网络
图源:网络

这两者是紧密相连的:网络数字化打开了设备规模的需求和使用频率上限、而受规模拉动而快速降低的工业成本,又进一步扩大了用户池,并加速了数字化向纵深发展。

由技术发展与市场经济组成的合力,让世界像浸水的海绵一样,慢慢被互联网动态内容浸满,最终进而形成奇特的“产业三角”。

具体一点说,我们同时拥有全球最大的镜头生产工业、全球最大的视频生产者群体与全球最旺盛的视频消费市场。

以2021年为例,我国一共生产了超过13亿部智能手机、超过50亿颗手机摄像头,它们被送到全球有4G通信网络覆盖的千家万户手中。这意味着,平均每天有超过1300万颗手机镜头下线装配。

在垂直摄影领域,据我国工业部数据,到2025年时,我国消费级无人机将达到1800亿的产值规模,复合增长率超过30%。这或许也意味着,我国专业摄影行业首个千亿级的消费级摄影产品将就此诞生。

 图源:大疆magic min3 pro
图源:大疆magic min3 pro

数据显示,我国至少有2000万视频创作者,每天会生产8.7亿条视频内容;而这些海量内容,又会通过订阅和算法等逻辑,被分配给超过12亿视频用户观众。

其中,每一个用户每天又会花两个小时的时间,消费视频内容。而如果按照短视频平均1分30秒的时长计算,意味着平均每人每天将产生超过100次的视频匹配观看。

这大概是全球最高强度的视频匹配池和视觉生态了。

超级生态孵化超级品牌

如果说,算力-传输-万维网,构成了镜头工艺升级外的底层“技术三角”逻辑;那么,硬件-摄影者-消费市场,则又构成了基于镜头升级背后的“产业三角”:

低门槛的设备准入,让更多人参与到摄影等内容生态的建设中;而内容生态又进一步抬高了使用规模的天花板,进而推动了硬件向规模化的探索;而庞大的消费生态,不仅能够持续刺激内容生态的发展,又能不断吸引消费者加入到生产者的阵营中,让整个飞轮越转越快。

但以上其实只是一个粗线条的推进关系,除了规模效应的相互导入外,更重要的其实是各种不同主体的信息在循环中相互导入,最后让越来越多的参与者,在流程上都越来越精细化。

而正是这样循环向上的大赛道,对于参与玩家来说,则是最具挑战性和成长性的。毕竟只有在最高强度的市场中,才能有足够好的信息流动与资源匹配,进而在未来诞生出最强的企业参与者甚至中国品牌。

事实上,这种由大市场持续转动产生的飞轮效应,正在视频镜头市场中越来越明显。

以短视频平台为例,抖音目前正在固化其短视频领域“一超多强”的核心领头羊地位。大量的海外Tik Tok玩法,无论是流量获取、视频激励、博主维护,尤其是算法训练等技术和运营细节的knowhow,其实都不同程度上借鉴了抖音的成功模型。

而在国内,无论是抖音还是B站,其实都在加速推广和完善各自的视频剪辑软件。尤其是B站,除了在手机端的轻剪辑外,将旗下的必剪推出了电脑版。整个操作逻辑借鉴几乎复刻了Adobe Premiere的轨道操作,已经逐步适应中等级别的视频剪辑,并拥有很多适应B站风格的素材库。

而相比于Adobe,它们最诱人的地方则是完全免费。因为庞大的内容生态,让类似投资变得很经济实惠。

 图源:必剪
图源:必剪

在以前我们似乎很难想象,中国企业可以自己做一个效率软件与Adobe竞争,做一个社交平台与Facebook一绝雌雄,而今天这些事情都在发生。

而在硬件层面,像大疆这样的品牌,正在成为全球多场景摄影器材的领导品牌。

这家从无人机起步的极客企业,在过去几年时间里,几乎推出了史上最全的影像设备全家桶。

从不同类型规格的无人机影像,到轻量级的手持影像、运动相机、手机云台、无线麦克风,再到重量级的专业电影机设备,大疆系统足以覆盖一个日常摄影师几乎所有的拍摄场景。

一个职业摄影师的一生,未来或许都难逃一次大疆。

而如此近乎全家桶式的硬件技术和产品储备能力,在全球范围内,有且只有这家来自深圳的科技团队能做到。

大疆的电影机正致力于挑战斯坦尼康的垄断地位
大疆的电影机正致力于挑战斯坦尼康的垄断地位

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是,中国有全球最大的摄影制造、摄影人群以及内容消费人群,这里兼具着人们旺盛的表达欲与内容需求。但以往鲜有品牌能够站在整个影像大潮的视角,为摄影爱好者们提供从硬件到软件、分发的综合性解决方案。

而正如上世纪中期,依靠精益制造实现对欧美反超的日本光学企业一样,全新生态的视觉市场,或许也将成为更多科技品牌弯道超车的机遇,为全球的视觉表达传递出新的中国声音。

*头图来源:unspl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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