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ce创始人周首:估值三亿美金前,也曾经历“发不出工资”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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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社交应用Nice

钛媒体注:在近日由真格基金、经纬创投、K2VC联合举办的#Chuang大会#上,图片社交应用Nice的创始人周首在现场参与了《一双球鞋“晒出”三亿美金》的对话。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完成了三轮融资,这家公司凭什么?他创办Nice的经历与球鞋有着哪些不解之缘?看一看这位风趣的CEO有什么样的创业故事:

【宋长乐/钛媒编辑】周首与球鞋的结缘从初中就已经开始,他回忆说,在青春期就感受到能够吸引别人目光的三个东西是“球打得好、学习好、长得帅”,可自己一个也没有。

有一次,他穿着爸爸给买的一双耐克去上学,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事,就是在操场上走的时候,会有人来问你这双鞋在哪儿买的。他说自己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因为自己非常不擅长交朋友,所以平时也只有班级里才有人跟他说话。而通过这双鞋,他发觉竟然无意识的融入到别的群体当中了。

上大学期间,周首做了自己的网站,卖二手鞋。随即就有人骂他有病,“谁会买二手鞋?”“谁会买这么贵的鞋......” 后来他发现,“光卖鞋是没有用的,自己选鞋可以,但是你更需要得到你那些同类的认同”。

之后,由于对球鞋过于热爱,周首从事了一系列与鞋子有关的经历,比如在球鞋爱好者论坛活跃,CK网站做地方版主,在第一本做跟球鞋相关的杂志《尺码》做编辑、自建专营乔丹鞋的网站 AJshoes.com......

但随即他也发现发现球鞋衍生出来的文化特别多,其中有一个就是现在定义的潮牌。这也是最早从日本、美国把它带到中国来卖的。在周首看来,球鞋和潮鞋的区别在于核心文化其实是艺术跟创造。周首表示现在看一个人的鞋子,就马上能够判断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周首坦言,

从08年开始创业一直到2013年底,已经算不过来有多少次危机,但作为一家创业公司来讲,真正的危机就是发不出工资来,这是最客观的危机。

这段的经历也可以很明显的看出Nice是如何从一个男装导购平台转变成如今呈现的社交APP。最终在经历借钱、裁员、自己不拿工资、员工减半薪等一系列事件,周首决定重新找方向,把公司重新做好。周首在诉说这段经历时,毫不掩饰悲苦的表情。

在经历以上种种之后,周首称没有没有倒闭的公司,只有不想做的公司。同时他也意识到自己缺的是一个真真正正能够在互联网产品层面上帮忙落地的伙伴,于是在机缘巧合之下认识到合伙人大鹏。

如今周首把Nice的核心定位是“用照片连接同类”,在他看来,用照片连接同类这件事情是能够做出来一个全新的社交网络。他认为最完美的状态,就是用照片加标签,因为照片更加生动,而标签更好的表达分享者想表达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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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Chuang 大会”现场王强与周首对话实录,经钛媒体编辑:

王强:现在开始跟大家分享。我跟周首认识已经很多年了,我并不是周首最早的天使投资人,但是属于他的早期投资人,A轮之前我进去的。我之所以认识周首,是因为小平。

周首:应该是2011年。

王强:小平说你一定要见一个小伙子,这个小伙子,他对于时尚情有独钟,而且为了时尚他改变了人生选择的轨迹。小平并没有说你觉得应不应该投,他说你去跟他聊一个小时,如果感觉好的话我们再看看,你要不要给他投一点钱。我记得一个下午,小平把我带到了当年周首的办公室,坐在他的沙发上,他那个沙发的弹簧已经没有动力了,但是就在这个沙发上,我跟周首谈了三个小时。而且令我吃惊的,由于没谈完,我跟周首说下面咱们吃一顿饭,回来我继续向你提问。

我面对沙发看到墙上挂了一幅令我一辈子难以忘记的球鞋的照片以后,周首说是他们自己设计的,我忽然觉得在我有限的人生中,除了耐克和阿迪达斯之外,我觉得周首一定是不一样的人,小平最后退场了,因为他耗不起来,他毕竟年岁大了。我虽然年岁大,但是我输不起这次机会,然后我开始认识了周首。接下来利用这个时间跟大家分享,我们结识这一段周首是怎么走过来的,你用一两句话简单跟大家分享一下Nice是什么。

周首:我觉得是这样的,走到今天,其实我们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Nice,我们就是用照片来连接同类。因为我觉得Nice最核心的一点,其实让你分享你的生活方式,生活方式的载体,我认为最完美的状态,其实是用照片加标签,因为照片更加生动,而标签更好的表达分享者想表达的东西。

同时我分享照片是为了什么,我是为了把我的生活方式分享给懂我的人,跟他们互动。我不关心那些非常陌生的,不管是美女也好,帅哥也好,我觉得同类其实能形成真正的认同和共鸣。所以我认为今天的Nice,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用照片去连接同类。

王强之所以投资,是被故事深深打动

王强:非常好,我想回到当年。复原一下如果大家作为投资者,见到周首这样的人,你在刹那间决定投还是不投,因为这是大家的问题,或者你寻找投资人。我们回到当年,我记得我之所以那天跟你谈六到七个小时,我被你的故事深深打动,这个故事来自于你从小对网球鞋的热爱和运动鞋的热爱,能不能分享最早的时候,你怎么样爱上了那双鞋,你当时知道创业要从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吗,恐怕不会。

周首:其实我觉得我是比较普通的人,其实我在有些地方也说过,我当时为什么喜欢球鞋。我记得我在高中的时候,因为已经进入到青春期了,进入到青春期以后,你自然希望能够吸引一些别人的目光。

在当时的中学,我在北京念的中学,你吸引别人目光主要靠三个东西。第一就是你长的帅,第二就是你学习成绩好,第三就是你打球好,这三个东西我哪个都不沾,所以我浑浑噩噩的渡过初一到初三的过程。

我记得当时我父亲给我买了一双耐克,是一双基于网球鞋和跑鞋之间的鞋,我当时并不知道,我觉得这个真好看。我第二天穿上去学校了,我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我在操场上走的时候,就会有人来问我,你这双鞋在哪儿买的,那时候大家都穿校服,我当时有一个特别强烈的感觉。

因为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除了班里有人跟我说话以外,因为我非常不擅长交朋友。我在小学,甚至初中的时候,我们家的家长因为我没有跟其他同学一块问跑去学校找老师,能不能让其他的同学加我一块玩,让我一块踢球。

王强:你当时自卑吗?

周首:也不是自卑,因为我说话结巴,第二是我不知道怎么融入到别的群体当中。突然通过这双鞋,坦白说这真是我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一个感觉。

王强:问的这个人是男的,还是女的。

周首:有三个男的,还是女的。

王强:你女的是男的问的。

周首:我都记住了,当时你并不是非常吸引女生的注意,那些在球场上打球打的很好的人,我都上不了球场,但是那些人一下子问我你这双鞋从哪儿买的,我当时有特别强的感觉。后来我逐渐觉得,是不是鞋可以让我变的很不一样。

王强:所以我们在命运当中发生不一样的事情,我们说邪了,原来真的是这样。

周首:在我的人生经历上是这样的,后来我觉得买新鞋,但是我们家管我管的很严,不给我钱买。一开始我忍着中午不吃饭,把饭钱赞下来,当时一双耐克鞋要790,我说赞一年也买不了一双鞋,怎么办呢?

我是99年第一次上网,我当时发现了一个网站叫易贝,我发现这上面有更多鞋我没有见过。因为有人喜欢鞋,我当时想能不能把鞋卖到中国来,我每双鞋挣五十到一百块钱,我靠挣的这个钱买自己喜欢的鞋。我当时在网上下了一些照片,我当时冲印了一本宣传册,我把边上标了大概多少钱,是什么牌子的。

我真的不知道我莫名的勇气是怎么来的,我真的到各个班里面推销,我看在球场打球的人,我问他们,你是不是喜欢鞋,我这里有这些鞋,我可以卖给你,你想不想要。我记得高一暑假的时候,我当时骑自行车跟现在团队里面有一个我的高中同学,我们两个一起,因为他的胆量比我更大,我们走遍了北京几乎所有的鞋店,到每个鞋店里面推销,我说你的鞋卖的比较贵,我可以在国外买到,我供给你。

我就这样一路过来,它是不是创业,我也不知道。我当时的想法很简单,我就是想赚钱买鞋。然后逐渐我发现,其实球鞋能够带给我的东西,已经不简简单单是一双鞋和一点钱了,它能够真真正正让我有事干。

高考大家都经历过,很痛苦的,我那个时候特别开心,我想赶紧把高考考完。我爸妈把所有的手机、电话全收走了。我当时高中考大学,我当时考的是软件工程,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因为我当时想做自己的网站,我想用自己的网站卖鞋。

“易趣上全是假鞋,奥林体育网倒闭了,我就自己做了网站……”

王强:所以你高考已经有非常明确的目标了,就是为了这个鞋,这个鞋看来要真正热爱人品,鞋没有开口,让他的人生开口了,以前不敢交往,后来开始推销了。结果连高考,我们大部分在国内读书的人,都是替父母上大学的。但是在他幼小的心灵已经为这双鞋高考了,这个太难得了。

周首:当时我记得我上完大学以后,我做了自己的网站。我当时为什么想做自己的网站呢?我当时最早在互联网上一开始买鞋,后来我想能不能卖鞋,我记得当时有一个奥林体育网,现在早已经不复存在了。后来在易趣,那时候还没有淘宝。易趣发现我卖的鞋比较独特,派了销售人员到我们家来辅导,我妈都觉得不可思议,怎么找到你了。

后来我发现这些地方都不太好,因为易趣上全是假鞋,奥林体育网当时倒闭了。我说做一个我自己的网站,因为我非常喜欢乔丹鞋,我当时注册域名把它做出来了。我记得当时做的时候,我大一的时候,大家都在学基础课的时候,我当时在学所谓怎么用微软最早做前端软件,当时我不会其他的东西,所以我每更新一双鞋,我把网页重新写一遍。在这个过程当中,我发现当时有论坛,有专门喜欢球鞋的论坛。

当时有一个特别触动我的事,我进入到大学,大学也要交新的朋友,我当时想沿用我高中的路数,我们有一个二手交易论坛,大家会卖自己闲置的东西。我当时有一双鞋,我记得是乔丹98年的鞋子,当时这双鞋子我只穿了两次,全新的鞋卖2500到3000,我当时想卖700,懂的人都知道便宜,我想通过这个吸引大家,结果更新到我发完贴子,五分钟之内无数人开始骂我,你他骂有病,谁会买二手鞋,谁会买这么贵的鞋。

我当时特别气愤,后来有一个人说你们可能不太懂,这双鞋可能是什么,那个深是从香港岛中国交流学生的朋友,后来我跟他成为朋友。

后来我发现你光卖鞋是没有用的,你自己选鞋可以,你需要得到你那些同类的认同。因为只有那些同类才真正懂得你的爱是源自于什么东西,这是我当时感受到的第一点。我感受的第二点,我这么喜欢这些东西,它比那些数码产品,比那些玩手机的,篡DIY的要有意思一百倍。

一双鞋它的复杂程度要远远超过超过Iphone,我当时想把的知识告诉大家。所以我当时做了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我发现了全部都是球鞋爱好者的论坛,后来这个网站倒闭了,大家转移到另外一个网站叫CK,我在那个地方当版主,这是第一件事情。

第二件事情是04年,当时乔丹来中国,当时很多人希望见乔丹一面,乔丹本来要去东单公园篮球场。因为去的人太多,他没有去。我们做了一个展览在东方新天地的地下,我们每一个人都可以跟乔丹面对面交流的机会,我当时拿出了去各种地方推销赚了1160块钱,我买了一双灰色的乔丹11,当时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因为我觉得场上的氛围,我是最能够打动在场的人。

但是很有意思的是,当时跟在他后面的黑人,后来我才知道是乔丹全球总裁。那个人听了我的故事以后,有一个胸针,然后他把那个胸针送给我了。我当时觉得这些东西给我带来了太大的不一样,因为多少人想见乔丹,但是我就见了,其实我不喜欢乔丹,我喜欢的是乔丹的鞋。因为乔丹真正在巅峰的时候,我当时还在看足球,不是看篮球。所以我后来说,我真的希望把这些东西全部写出来,把这些东西全部做出来。

我记得我当时做的第一件事情,我在一个论坛上把美国的男人装,当时说实话80%的鞋我都没有听说过,我花了整整两天把它翻译下来,然后把它放在网上,这篇文章到现在都可以在网上查到。

后来有一本杂志,叫《尺码》,是当时第一本做跟球鞋相关的杂志。我当时还没有大学毕业,但是我是《尺码》的第一个编辑,我进去写这些东西。

王强:你谈到现在,我印象你是百分之百的创业公司,你还在上学吧?

周首:对。

王强:你的学习跟这个是怎么平衡的呢?

周首:非常不好意思,我可能在这方面是反例,其实我没有平衡,我几乎到最后差点没有毕业,我延期了半年毕业。

王强:你上的哪个学校?

周首:我上的北理工,我挂的科比没有挂的科都多,说实话我确实学不进去。但是这些东西能够带给我的快乐是更大的,我当时感染了我们宿舍所有的人,我改变他们的是什么呢?他们更在意自己的穿着,更在意自己的鞋子和牛仔裤和其他的东西。

我当时一开始选球鞋,后来我发现球鞋衍生出来的文化特别多,其中有一个就是现在定义的潮牌,这也是我最早从日本、美国把它带到中国来卖的。当时我开了一家店,我的网站也开始一部分卖球鞋,一部分卖潮牌。

王强:它的区别是什么呢

周首:我觉得它最大的区别是,我自己认为它的核心文化其实是艺术跟创造。我们所讨论的传统的艺术,而潮流或者是潮牌或者街头这些东西,它的内核是街头艺术,它更加普及,可能是在生活当中的。你在美国看到各种各样的涂鸦,因为篮球其实是街头艺术当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因为街头艺术是从黑人出来的,其实打篮球的人大部分是黑人,现在稍微少一点了。

更多的NBA球星是黑人,所以我后来逐渐接触球鞋的时候,我已经发现他已经不是一双皮鞋,他是文化,他对文化有更多的包容。现在我们有很多人穿猴子猿人头的衣服,其实我觉得都是跟球鞋是共通的,它都是根植于草根的文化和艺术,而这种艺术跟咱们在卢浮宫看到的艺术不一样。

王强:所以你现在只要看到他穿什么鞋,就知道他是什么人了?

周首:确实是这样的,我从看一个人的鞋子,从我的理解里面,我马上就能判断出来这个人大概是什么样的。但是有些人认为,我太过于表面化了。但是我觉得其实在我看来不是这样的,因为我看鞋子不是表面的东西,它是一种文化符号。

王强:恰恰是这样特殊的看人角度,大家知道当年陈冠希出那个事。当时我也按照大众媒介的引领,我觉得陈冠希怎么低级趣味到这个地步。我想知道在你心目中,为什么你能走进陈冠希这个人,他是一个什么人?

周首:我其实跟他不熟,但是我之前认识他,我记得我03年的时候第一次去香港。当时我把很多在中国大家不喜欢的、在香港却很红鞋子(现在所谓的“板鞋”)卖到香港。我跟一个香港鞋店的老板聊,因为陈冠希其实非常喜欢球鞋,我印象当中他应该有至少一千双球鞋,不说别的鞋。

王强:他不仅仅喜欢鞋。

周首:后来其实我接触他的时候,是我做真正做媒体的时候。他整个给人的感觉是非常不羁,非常傲的人,但是他聊起球鞋、街头文化、潮流、潮牌,我用不太恰当的话说,就跟一个小孩一样。因为他的那种爱是真的发自内心的爱,但是我觉得在这点上,我们两个其实有这种共鸣。

所以其实我觉得不光是他一个人,有很多人都是这样的,甚至是很多的明星。明星跟普通人,在这个时候他们并不是差距那么大,因为大家都是同类,大家的语言相同,大家有更多的认同感。所以我觉得明星或者是我们自己,这样才更加的真实。

王强:所以到这个时候认识陈冠希这样的人或者类似日本、韩国、西班牙很多时尚界的人以后,你做了一个东西所谓世上或者是潮牌的新媒体,你当时做这个新媒体的目的是什么呢?

周首:我当时做这个新媒体,因为有一次我看的一部美剧形容的一类人,所谓“一半是小孩,一半是成年人”。我觉得我自己就是这样,我可能已经长大了,按道理来讲游戏机、鞋、篮球这些东西都是小孩选的东西,大人应该喜欢汽车,大人应该喜欢很多其他东西。

但是我并没有,我还喜欢这些东西。所以我做这个网站,就是想把我这样一类的人聚集在一起,把这些东西介绍到大家,最初只是我的博客。我觉得你要说新媒体也可以,但是我当时想就是开一个博客,用博客写出来,就是这样的,所以这是当时我在那上面,会把我认为好的东西,大家可能会忽视掉的,可能不知道的非主流的东西,分到这个博客里面。

然后向大家介绍这些东西是什么,我觉得它到底好在哪里,我觉得跟现在的导购有异曲同工的地方。我当时不是为了卖这些东西,我只是为了把它背后的文化、故事、历史,把背后的精神真真正正的介绍给大家,让大家觉得原来这么一个普通的东西都可以这么有意思,其实这是我当时的想法。

 

“我要让公司活下来,所以第一件事我要裁员……”

王强:也就是在这个结骨眼上我作为投资人进去了,正因为周首他对商业没有任何的诉求。我跟周首谈了七个小时,他始终说一句话,“王老师你不要指望我给你赚钱,如果你指望我将来卖鞋,给你们经营电子商务,我不是这份料。”恰恰是你这样(的想法),让我希望了解鞋背后的人身,鞋背后精彩的世界,因此我投了。正是这个时候,周首开始进入了所谓带有规模化和中学时代传递一双球鞋不一样的自主意识。

他很快做了《潮流先锋》这个杂志,当时把世界各地的潮人的代表(聚集起来)。我当时特别爱读他的博客或者你当时的电子杂志,因为每期封面人物都是令我想象不到的世界一个角落某一个潮流品牌的代表人物。当时我跟他聊,令吃惊的是他能够聚集全世界上千个意见领袖,我觉得像这样一个人,他能在那么小的时候,通过这么一个好像大家看似非主流的东西能聚集全世界,包括西班牙、日本、韩国等等,国内主流媒体全能在它的杂志首页上首发,包括很多日本着名的设计家,愿意在这么一个小孩子办的品位极高、受众极窄有深度的杂志上来首发。

我觉得将来有一天,周首迟早会为这一代人完成“通过时尚来表达生存的质量和生存”的梦想,会找到一个喜闻乐见的产品。但是当时还没有看到2013年诞生的Nice,我沉浸在我成为他资深的读者,实际上你已经进入了创业状态团队的经营。但是恰恰在这一段,成为你人生中最难忘一段,因为你的Nice与你摸爬滚打、痛苦、失败密切相关。能不能从一个创业者的角度来谈谈,Nice之前这段经历给你人生,你怎么一步一步从一个时尚潮人的推助者,变成了驾驭人性,管理公司,能够让它逐渐发展具有一定规模的领导者呢?

周首:其实这一段的经历全是惨痛的经历。

王强:大家最爱听的就是这个,大家对你的成功不感兴趣。

周首:我从08年开始做一直到2013年的年底,我都已经算不过来有多少次其实是真真正正的危机,作为一家创业公司来讲,真正的危机就是发不出工资来,这是最客观的危机。怎么发生的呢?

我记得2010年底我开始从媒体做电商的时候,我记得我当时第一个月,我们就卖了差不多37.2万人民币,我们到第三个月的时候我们一个月卖到了100万人民币,在2010年底是什么样的阶段呢?

当当刚刚上市,当时徐老师和王老师投了另外一家电商公司就是聚美,聚美是跟我相同时间出来的,他比我早做电商三个月,我开始做的时候聚美已经拿到红杉的A轮,好像是650万美元。我到达100万预销售的速度,比聚美还快一点。

其实我当时并不知道这个东西意味着什么,我记得当时跟徐老师沟通的时候,我那个时候才开始接触VC。我记得我是2010年底接触第一家VC是经纬,当时跟一个投资经理聊过。我发现这可能是个生意,所以我开始想怎么真正做成一家公司,我们当时不是一家公司,因为只有七个人,因为当时还要做媒体,还要做电商。

第一件事要招一个电商合伙人;第二件事是组团队;第三件事我开始卖货赚流量;第四件事基于卖货搭整个物流、客服和供应链体系。当时我请教了很多人,原来创业是这样的,真正公司化的运作是这样的,这样我的公司就可以做起来了。

我记得当时是2010年年底2011年初,徐老师追加对我40万美元的投资,钱很快没有了。我当时我们当初从7个人到70万人,我们的月销售额从100万到160万。当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感觉是因为我管理不好公司,我不知道公司应该怎么管理。所以当时我觉得需要一个COO,我需要更资深的职业经理人,我当时挖了一个人当我们COO,我把当时在奥美负责线上营销的人挖过来负责我们线上的AP,这些人比我们厉害十倍,我先把这些人弄过来。

我记得是2012年下半年,那时候其实公司已经没有钱包了。我们当时所有的股东加起来借了两百万人民币,其实王老师是在那个阶段投资我们的,那个阶段王老师投给我们五十万美元,我觉得我已经找到了怎么去扭转逆境的方法,就是加强管理和营销。

然后过了半年情况变得更差,这半年我在现在想,我都不知道那半年是怎么过的,我当时非常的焦虑。我每天都在公司呆到两三点,我当时就在公司边上租了一个房子,我每天上班就是从房间下来到地库,然后走到公司的地库,再从公司的地库上来,但是情况越来越糟。

到了2012年3月份的时候,王老师投给我的钱已经花完了,公司当时只剩下徐老师借给我的钱。我当时感触非常深,我当时抱着一个想法。如果我把这个钱还给徐老师公司就倒闭了,但是我不愿意欠徐老师的钱。

王强:你更不愿意还他,这是更主要的。

周首:我当时不知道怎么办,我当时有一个决心,我一定要把这个公司做下去,这个公司就剩一个人也无所谓。反正这是我想要做的事,我就是要做下去。我当时找徐老师,我当时准备了很多东西,徐老师在微博上刚刚转了一条内容,有一个创业者找我借钱说公司快活不下去了,我听完他说以后,我说我不会借给你钱的。

因为我听完你给我说的东西,我借钱只是延长你死亡的痛苦,你反正肯定也还不起我这个钱,你也痛苦,我也痛苦,何必呢?我第二天找徐老师,我一开始说了很多,但是我说到最后,我也不知道怎么做。但是第一点,我要让公司活下来,所以第一件事我要裁员,我要裁到非常低的员工数字,然后我重新把这个公司收支平衡做出来,但是具体怎么做,我不知道。

第二件事情,我跟徐老师说,不管怎么样,我都希望这家公司能够做出来。所以哪怕就剩最后一个人,我一分钱工资不拿,我当时已经住回家里面了,我已经付不起房租了。但是我有信心,我会把这家公司做起来。徐老师当时特别有喜剧性的一幕出现了,当时我在他家里面,他有一个圆桌,我们在那里谈,桌上有一些盘子,徐老师听完我说这些话,徐老师站起来把桌子全扫了,说你就把这150万看成是无限远期的贷款,你公司做好了,我也不把它当成股份。

我第二次见徐老师的时候问他,为什么这样呢?因为他有一个感觉,没有倒闭的公司,只有不想做的公司,如果你不想做了,你这公司上面有三千万美元、五千万美元都没有意义。如果你想做,无外乎就是没钱发工资,你找那些不发工资跟你干的人,这个人可能就是你自己,你就去干吧。我当时就是第二种,当时就给了我这些钱。

我当时做的第一件事情,我把公司从70人裁到15人,我听我们COO的做法,你把所有的工资减半,这样很多人就走了,你就自动的裁员了。结果我听了这个说法,我当时写了一封道歉信,我当着公司所有人的面,我说对不起,这是我自己的问题。最后我宣布一个决定,甚至我当时都没有勇气宣布这个决定,是我们COO宣布这个决定,说大家减半薪,谁还愿意留下来。

然后我当时的想法,本来以为大家都会走了,这样的话目的就达成了。结果除了我们当时负责库管人,全都没走,还剩50个人。而且有些人在这个会之后,马上第一时间在QQ上跟我说,那时候还没有微信,反正我接着跟你干。其实我一生当中最痛苦的时候就是这个时候,我当时想想不行,必须还得裁,我从这些人里面再裁,甚至我把当时放弃公务员职位,是我大学四年的室友,我也让他走了,最后裁到了14人,把COO也裁了。

 

“让公司活下来,我要重新找方向”

王强:你当时怎么跟这些走的人说呢?

周首:我说今天我让公司活下来,我要重新找方向,把这个公司重新做好,但是具体怎么找方向我不知道,但是我需要在这个阶段帮助我找方向的人,是他们真真正正懂这个人的,他们是热爱的,你们是职业经理人,你们家里面有自己的家人,你们有自己生活上的压力。但是我很感激你们很喜欢我,也很信任我。但是我说有你们在,这家公司肯定会倒闭的,肯定倒闭的原因是什么呢?因为50个人发工资,两个月就完了。

王强:这艘船要沉大家都沉了。

周首:我也不想找其他所有人借钱了,这是一个很现实的情况。我当时跟大家说,咱们虽然今天没在一块干,我今天还抱着这个想法。但是我觉得人生其实是很长的,今天是这样,可能五年之后、十年之后,其实大家会相互感激。因为这个原因,我觉得我跟每一个员工沟通非常坦诚,最后留下来14个人,这14个人逐渐开始做。我把所有的业务扛了,就是我最早的博客,开始逐渐做。

我自己拉广告,帮品牌商做一些东西,每个月靠一些收入,能够让这些东西尽可能的收支平衡。但是在那个时候坦白来说,我还在想,我靠什么才能做到我真正想做的事情,我想做的事情非常简单,我希望帮助年轻人找到他们希望的生活方式,因为我是靠一双鞋找到的。

王强:其实周首这句话听了很多年,其实这句话和当时最早我走进他办公室,在沙发上坐七个小时,留下印象最深得就是这句话。所以这种坚持,这种坚信,实际上是我们对他背后全部信心的来源,至于说他卖什么鞋和不卖鞋。总有一天,我们坚信他对时尚,对潮牌的热爱,他迟早要为世界贡献一点价值,这个价值最后一定会顺利的转换为商业价值。

周首:我当时在想,我还想试。但是我当时在想,我到底缺的是什么。后来我跟王老师聊了很久,我跟徐老师聊了很久,我自己也反思了很久,我觉得我缺的是一个真真正正能够在互联网产品层面上帮我落地的伙伴。2010年底我们做了一款App,没有上线,我是自己学做的稿,我去外面找兼职帮我把这个东西实现出来,那个感觉和现在的Nice其实很像。

但是做完以后我用在手上都觉得不好用,我都觉得不好用给用户用户怎么会觉得好用,所以没有上线,不停的改版不停的做,我发现我有好的想法但是做不出来,我发现我真正缺的是这个东西。

所以我在2012年10月份开始不停找这样的伙伴,我是2012年12月份碰见我现在的伙伴大鹏,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是希望他帮我推荐有没有合适的想创业的产品经理,因为大鹏那个时候还在创业。

我们俩第一次见面是下午三点,在三里屯新元素见的面,聊了三个小时,聊的非常投机。后来六点到饭点了,要不然换个地继续聊,聊了七个小时。当时大鹏还没有给我这个决定,但是当时我的想法就是我们一块儿干了。实话说干什么不知道,就这样了。

我记得当时有几个比较好的想法,当时做这个产品的时候非常艰难,当时没有钱,那150万人民币是不支撑你再去做一些别的东西的,当时我有几个非常艰难的决定。最主要的决定是不是跟一家公司合并或者被一个公司收购,当时有公司对我们有兴趣,我当时甚至怀疑和大鹏的组合是不是成功的,不知道,但肯定是没钱。

在这同时我找了一次王老师,我说王老师我有点想法,想跟您聊一聊。我们当时去的面馆,因为王老师喜欢吃面,三里屯面馆,很挤,人挤人,我说我现在做的这个决定,但是我实在不想去卖掉这家公司,卖掉这家公司我也就财富自由了,但是我不想,我这件事没干完为什么卖它,我不愿意,但确实公司没钱,我说王老师您看怎么办。

王老师当时说你要多少钱,我说我要40万美元,240万人民币。其实我当时心里是想要50万美元的,当时说出的一刹那我换成了40万美元,王老师说行,我借给你,但是我觉得要给你一点点压力,我把它分为两批,我先给你20万美元,半年之后我再给你20万美元,一年下来我一共借你40万美元,我说可以。

王强:我说周首,我给你压力。周首说再给我一年尝试,如果再不行我就放弃这个梦想了。我说好,周首,今天借给你钱不是起步,冲你这四个年的坚持,让跟着你的这14个兄弟明白你是死得其所,而不是活的有生。

当时真的是这个话,所以我说周首,你从我角度考虑少借点钱,因为你还不起了,不是要腾飞了,最主要的是我不加任何条件,我不要求你将来转股,我说我已经是你股东了,我义不容辞,再陪你玩一年,我答应这个钱分两期不是不给你,而是给你点压力,你少少花这个钱,继续思考。我坚信三年前见你那一刹那对你的判断是正确的,你一定会做出一个令徐老师和王老师吃惊的东西。

周首:对,这确实是原话,我当时非常感动,但是也没时间感动。当时我租了一个民宅,两个团队分开了,三个工程师,还有一个产品经理,我们这六个人当时去找方向,去想东西。

当时有非常资深的一个外部顾问,这个事我会放在后面说,因为也是一段波折。我们把这个东西做出来,一开始我们想的是导购是最好的方向,因为离钱最近,但是没有人做男装导购,我们做男装导购,我懂男装,不懂女装。我们是三月份定下的这个方桉,到六月份的时候这个东西做出来了,到七月份的时候还没上线我就已经觉得这个东西不靠谱了,具体是什么原因我就不说了,这个话比较长了。

我们再转型,七月份的时候,我们当时想到了现在Nice的产品形态,在照片上加标签,当时我们想在照片上加品牌,让用户分享他的穿衣心得。对我来说很自然,我喜欢时尚,穿衣心得就是我的生活方式,所以很自然。

 

“一路走过来……我根本不怕任何的竞争对手……”

王强:不穿就不是你的生活方式。

周首:对,我们当时的压力非常大,当时我都没有和大鹏说太多我所面临的压力,我们九月份才把这个东西做出来,把它放到了一个非常小的子功能。我印象非常深,一天大概是三四百的DAU,放上去之后也没什么太多变化,但是第一天这三四百的DAU就上传了二三十张照片,当时女生不能注册,因为男装导购,男生发了20多张只能标品牌的照片。

第二天发了45张,第三天发了77张,过完十一之后每天能够发到100多张,我觉得这东西靠谱。然后我又找到了徐老师跟王老师,他们看了以后非常激动,他们认为这就是中级的社交形态。为什么?有一句古话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这个产品通过标签,过去的产品要么就是物以类聚,要么就是人以群分,但是你把这两个东西都做了,我相信徐老师和王老师不懂真正的产品。

王强:不懂,现在我都没有下载Nice。

周首:在人文精神上他们觉得这个东西是对的,我们当时找融资,第一次见的是经纬的王华东,其实在这之前我已经见经纬的人很多次了,我当时心理想“这帮傻逼”,因为大鹏跟华东是很好的朋友,我让大鹏约华东我们一起吃个饭,华东说我觉得这个东西根本不靠谱,你这个我们都研究过,你这个方向我们都觉得不可能。我说你要不要看看这个产品,当时华东没戴眼镜,刷了大概30秒,跟我说“我觉得这个东西是有趣的”。

结果第二个星期我就见了华东和另外一个之前跟经纬一起聊的同事,第三次见的是华东、Michal和张颖,后来有很多基金找我们,当时我们已经有一定的苗头,这个产品形态很有意思,这个时候我才感觉到不是投资人傻逼,原来是我傻逼。

之前我见过中国所有主流基金,没有一个愿意投我钱的,但是在这个时候我还没有找别人,发现别人逐渐开始找我了,这个时候我面临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选哪家的问题,第二个问题是怎么稀释股份的问题。选哪家我当时非常非常坚定,我选的经纬。

选经纬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不管是华东也好,David也好,我们是一类人,我们是什么样的一类人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我们是一类人。第二个原因,我认为经纬真的能够给我带来帮助,因为他们在北京,他们有这么大的团队,有华东,华东号称“金手指”,当时大鹏跟我说的。还有张颖,我跟张颖家住的很近,他住的是非常高端的小区,我住在周边价格差五到六倍的一个平民小区,我经常找张颖聊天,我知道我要选经纬。

这个时候遇到第二个问题,就是股份稀释的问题,当时(英文)经过多轮天使融资,从创业角度其实股权比例是非常不好的,但同时我坚信这个东西是好的,我希望打造的是一家互联网公司,我希望的是互联网基因、技术基因、产品基因、数据基因,我认为两者是不能并存的。所以我当时做了一个非常坚决的决定,两家公司拆掉,那家公司放弃了,来这家公司。

说实话,(英文)做了五年,全是我的心血,今天我在Nice投入的心血都没有当年大,但是Nice是我真正想做的事情,我把Nice拆分出来,我在这家公司去做,这是第一点。第二点,因为我不能把过去天使投资人踢了。

所以那个时候我说好,我跟王老师我们商量一下,当时找徐老师跟王老师商量了一下,当时王老师投资的估值是550万美元,他投50万美元,占10%,经纬说要占20%,因为当时我们团队占的股份已经很小了,是没有期权池的。我说怎么办,怎么来回算这个东西都不对,我说我必须还要做一个决定,虽然我非常感激您过去帮助我们,但是我为了公司长远利益考虑,这一轮融资所有过去的天使投资人过来,我们要给他打四折,四折是什么概念?

我相信大家都是创过业的,这帮天使投资人借我们钱,甚至连律师都借给我们钱,不停的支持我们,没有拿到任何东西,而我们在他们的项目里面是最差的。在这个时候终于有个苗头了,你告诉我我的股权价值变低了,因为从550万美元到750万美元差不多将近40%的溢价,但这个时候我的股权被稀释到了40%,肯定是不划算的,但是当时说实话,我去找王老师、徐老师的时候嘣都没打就同意了,这个我到今天都非常感谢。

王强:我们做天使随时都记得两个字什么是天使。

周首:诸位创始人都知道股权纠纷是最难解决的,但是我非常有幸,这四个天使投资人,尤其王老师、徐老师,在这点上真得是给了太大的帮助。但同时还面临一个问题,王老师的钱怎么办,当时融150万美元,如果把150万美元给王老师还了,当时华东说绝对不行,这样公司就没钱了,就剩110万美元你怎么打仗。

我跟王老师说,您股权折价之后还商量一件事,您的钱能不能到B轮了再还,王老师说没问题,你就记得还我就行了。所以到最后我们比较幸运,产品做的还不错,在三月份的时候,当时经纬张颖力主追加了我们,非常豪气。我和王老师四月份就到期了,我说赶紧把王老师的钱还了。

王强:结果经纬的进来,迅速在十个月之内完成了周首融资。十个月之内他的估值就达到了3.06亿。

周首:我觉得估值不能说明什么问题。

王强:对,但我想用这个数据来证明,在十个月前是没有人愿意投的,但是就发生在十个月之后,D轮之后有基金要花五亿美元买,我们坚决不卖,这就完成了整个Nice。时间到了,周首最后能不能用两句话描述一下,你认为Nice如果不出现灭顶之灾,不丢失前面积攒的前进动力,你认为Nice最应该做什么,和其他竞争对手有什么不同?

周首:大家已经看过我们新的版本,其实已经做了一些突破。Nice的核心就是“用照片连接同类”。前几天,我们内部开了一个封闭会议,总结我们做对了什么做错了什么,做对的东西有一些,做错的东西也有不少。现在我认为,用照片连接同类这件事情是能够真正做出来一个全新的社交网络的。在这件事情上,我们还可以在产品形态上有非常大的升级,我认为不管是普通的聊天记录还是普通的发图方式,都已经是五到十年前的东西了,我们如何在这上面有大的飞跃,连我现在都不知道,我们内部还在讨论,我就要靠大鹏了。

所以我觉得在这方面我们会做非常多的尝试。

一路走过来,我是不怕任何尝试的,我不怕把任何用户丢掉,我根本不怕任何的竞争对手,实话实说。我不在乎今天我们重新做一个App,当然我们不需要重新做一个App,不管怎么样,我们一定要试出来一个真真正正搭建全新的社交网络,为全世界的年轻人提供一种新的社交方式,这是目标。当时王老师送给我两句话,在这个地方我送给大家,跟我们最近的经历有关。

我们最近突然有一天发现数据异常,在苹果APP Store下载量一天突然多了几十万,但是全部没有转化成注册用户和激活,过两天发现,我们在APP Store的榜单上被隐藏了,我当时问这怎么回事,他们说我们被别人给刷榜了,别人举报我们,幸亏没有下架,我们就开始跟苹果沟通。

我觉得这已经不是第一家公司经历这样的事了,有很多公司过去都经历过这样的恶性竞争,我真的想说的一句话是,我觉得这就是抢用户,非理性的行为是我非常厌恶的,为什么?一家创业公司真正做起来是在创造价值的,不是在别人手上夺取价值。为什么这些年我们的生产力这么丰富,是因为科技创造了新的价值,不是你殖民了他,他殖民了你。

所以在座这么多CEO我想把王老师送给我的一句话送给大家,“我们创业的很多人是希望财务自由,能够影响社会做很多别的东西。但说到底最后你还是应该是一个Nice person,否则你创业的意义在哪呢?”

这是当时王老师给我最重要的一句话。恶性竞争我阻止不了,甚至现在已经成为主流了,但是我确实不关注这些东西,很重要的一点是,现在大家都想全民创业,不一定是我,可能在座的大家,将来马上比李彦宏、马云牛逼的人,但是你能为社会带来什么样的东西呢。

我相信你的钱是花不完的,但你究竟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东西呢?我觉得王老师真真正正是我的人生导师,他在很多地方给了我心理强大的支持,不管是一路走过来还是面对竞争的过程当中,他都给了我坚定的最本质的东西,包括David,包括华东,我是一个连大学差点没毕业的人,一天互联网公司都没有待过,我觉得我在做一家互联网公司的CEO可能是不合格的,但是我相信有他们的存在,我也相信有我现在我们团队伙伴的存在,我能变得越来越好,我能变得越来越好就有信心让公司变得越来越好,社会才能变得越来越好。

王强:最重要的分享我听懂了,所有的创业作为老大你记住——你的公司绝对不是因为竞争对手才存在,或者因为竞争对手才能存在,竞争对手成就不了你,真正的存在是给真正的用户提供价值。谢谢。所以我再说一遍我当年吃面条的时候送给周首的一句话,我说英文中有两道俗语我献给你,无论是做企业还是做人都要达到这个境界:世界一定有一部分是属于你的。(本文首发钛媒体,对话原文来自Chuang大会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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